旼潤/take it

 

  他回到房間時丁潤浩已經在床邊拆起塞在行李箱底的水手服套裝。宋旼琦有點傻眼,你真的帶來啊?潤浩頭也不抬地跟百褶裙奮鬥,說了要穿的,丁潤浩無意識地抿起了嘴,那是某種潤浩專注某事時不能打擾的訊號,於是他默默地進了浴室盥洗。期間他聽見潤浩在門外對自己說了點什麼,但決定假裝沒聽到,堅定地把澡洗完才披上浴袍。打開浴室門時丁潤浩已經換好了全套水手服和泡泡襪,在雙人床上趴著轉從新聞台切到電影台。

  就這樣?他疑惑地問。丁潤浩看了他一眼,說扣不起來。

  他看向他比劃的腰間,側邊的拉鏈勉強拉上,暗扣是真的扣不上去。

  什麼啊,是不是長肉了,他撥弄著裙子的腰身隨口問問,潤浩就荒謬地看向他。沒有吧,我有在體重管理,潤浩嘟囔著,難得露出沒耐心的樣子。

  宋旼琦笑了起來,打量了一下趴在雙人大床上穿著濃紺色水手服的潤浩。早年有穿過一次類似的上衣,現在線條比當時更俐落了,但穿起來倒還是有模有樣。不同的是下半身穿上了同色系的及膝百褶裙,稍微一側過身就露出大腿和膝蓋,底下則套上了白色泡泡襪。說不上是清純色情還是搞笑,但丁潤浩一臉認真地看向他,用上那種今天不做個五六七回就不停下的氣勢反而可愛得要死。還有穿什麼都成立的那張漂亮臉蛋,而且一點都沒有要製造氣氛的打算,一切自然得順理成章。

  出發巡演前半個月他們在宿舍地板上訂定計劃,一年一次嘛,潤浩說好像還是有點儀式感比較好。他怎麼想都覺得連續兩天公演又要直播根本沒那種美國時間,但不忍打斷認真計算下單到出貨之間究竟要用上多久的童年好友。多上一個頭銜是最近的事,他分神得太明顯,潤浩把筆電關上就湊過來趴上他的腿,用嘴唇尖端探找四角褲裡頭柔軟的性器。

  從口角開始然後用口交結束,比起戀愛溫存更像是問題解決的公式,他想這可能也是最適合他跟潤浩的方式,有鑒於認識得太久了──銜著他的陰莖吸吮的時候也像是在遊戲破關一樣投入,宋旼琦無奈地托著他的下顎,但他還是會不爭氣的被舔硬射精。

  此時他也緩緩吸了口氣,爬上床去從丁潤浩裸露的腰側開始觸碰。潤浩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用溫軟的唇去蹭他的脖子,順勢彎起了膝蓋。旼琦跪坐在床墊上,伸手捏了捏大腿內側的軟肉,又換來潤浩發癢的縮了縮。

  但是這樣看……確實是很色情,他把裙擺往上推,露出白色的底褲。

  仔細一看是三角的,絲質布料邊緣綴著荷葉花邊,他花了一些時間才發現不對,大抵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潤浩有些不自在地要合起大腿,又被他按著膝蓋打開。這又是什麼時候買的,他直勾勾地盯著看。呃、一起買的?潤浩看了他一眼,咬著下唇說反正已經穿了再不喜歡也只能脫下來,每個字都聽得懂但組合成一句話就讓他無法理解得頭暈腦脹。反正都穿了,不是應該穿久一點再脫嗎,他追問。潤浩說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嗯,得到了准許。

  於是行動,他從大腿根部往上碰,拇指隔著底褲滑過囊袋陰稍微施力按了按。布料底下半濕的性器抽搐了一下,他再去碰,潤浩就皺著鼻子發出不明顯的哼聲。

  但是白色內褲跟水手服裙……到底是誰的喜好啊,他忍不住問。

  是誰啊、說喜歡清純的……潤浩把臉埋在枕頭裡。

  但穿上去不知道為什麼就很色,他用彎起的指節扣弄潤浩的會陰,內褲包覆的性器很快硬起,從頂端泌出濕漉漉的體液。潤浩索性背過身,裙擺蓋不住高高翹起的臀部,他將手指伸進底褲邊緣,沿著臀部拉起又迅速放開,任鬆緊帶在白底的臀肉上發出彈響。被臀部撐開的絲質布料滲入體液後變得透明可視,他認真地思考究竟是先脫掉裙子還是先扯下底褲更色一點,還是草草從內褲邊緣擠入拇指。

  真的我想怎樣就怎樣嗎?他又再確認了一次。潤浩是真的沒耐性地翻了個白眼,近來時常露出這種對他毫不掩飾的表情,起初幾次他很快地因為潤浩的生氣感到心慌,但後來發現好像只對他這樣,於是從中異常地得到了某種很難形容的滿足。他湊前啃了下海軍領略略蓋住的後頸,用漲硬的勃起蹭了蹭潤浩的大腿,邊伸手輕搔潤浩平坦的小腹。潤浩呻吟了起來,用屁股蹭他的胯,好像比起做愛更像是較勁一樣,他偏偏很喜歡。

  裙擺捲進腰間的潤浩張著大腿,在他的催促下將屁股翹得高高的,內褲只扯下一半就被龜頭沾著潤滑塗抹一縮一縮的穴口。他慢慢地把陰莖推入丁潤浩狹窄的內裡,抓著後腰緩緩地操幹了起來。潤浩把額頭貼在手背上,比起平時太過乖順了,他試圖觀察潤浩的反應,但依舊被半張著嘴露出迷茫表情的潤浩弄得心跳加速。我是不是太喜歡這張臉了,他按著潤浩的下顎把嘴唇貼上去一邊想,也不只是臉,就是這個人,一起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很開心。

  吻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才心滿意足地分開。

  從好友關係到戀人有什麼差別?至少分辨清楚那些不明的焦躁、想要觸碰和獨占的心情是從何而生。然後,也才能知道並不是只有他會因此不安。在不斷的過界與撤回的試探當中,還是確實抓住了什麼。

  潤浩想必也是,但可能還是他更喜歡一點,所以投降得更徹底。潤浩在親吻間重新被他按回床裡,分開的膝蓋推到胸前,濕皺的內褲半褪貼在大腿根部,淌著水的陰莖和紅腫的交合處在這樣的姿勢下清楚可見。他貼著潤浩的胸口親在上衣掀起裸露的胸口,就相擁的姿勢推得更深,潤浩用手臂擋住大半張臉,也被他扯落下來。

  看不到了、他緩慢地抽插,不確定地探詢著潤浩的表情。不就是為了讓我看才穿的嗎?潤浩張著嘴喘息,不滿地拍掉他的手,卻又自己笑了起來。

  才不是,潤浩說。

  是、嗯……為了讓你脫掉,才穿的。

  宋旼琦不確定自己聽見的是實際上有什麼摔落在地裂開,還是腦袋裡的煙火爆炸聲,他咬著牙把性器插到最底,潤浩來不及壓抑住高亢的喘息,他企圖用嘴唇堵起失效,在飯店房間裡響亮又煽情地滿溢而出。這個人住在他的肋骨底下,宋旼琦想,一定是,所以那麼輕易就能按下開關。他抓著潤浩的髖骨,放棄克制肏入的力道,反正這個人可以接受所有一切,他是故意的,他就會給。

  什麼都可以給他。

  終於把水手服脫在淋浴間外的地板上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只匆匆地做了一次,因為幾小時後還要早起,所以說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把慶祝儀式搬來地球的另一端塞進行程與行程的縫隙當中呢。

  ……T人好煩,潤浩叼著牙刷模糊不清地說,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

  但有玩得開心吧。

  嗯,他趕緊點頭,抓準時機親吻漱完口後把臉埋進毛巾裡的男友。那就好,潤浩打了個呵欠。

  雖然亂七八糟的,但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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