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潤/分手的決心
他回到飯店,領了助理提前放好的房卡,都是常客了,櫃檯人員給了熟悉的高樓層房號,門童要幫他拎行李,他只是微笑地拒絕。朴演員真是表裡如一的好人,電梯門緩緩關起時他聽見大廳的員工耳語。
是這樣嗎?朴星化有些漫不經心。他進了房,把行李跟西裝外套隨意放上床邊的沙發,然後用上比平常還久的時間洗了個澡。
他有個約,在午夜剛過的時間。門鈴響起時他正好吹乾頭髮,穿著浴袍和拋棄式拖鞋去開門。他先是掛著門鍊,將門拉開一個小縫,走廊頂燈打在眼前蒼白的人臉上,像是一個安靜的幽魂。
你剛到嗎?丁潤浩有些訝異地問。
嗯,他重新開門讓他進到房間來。比他稍高上半顆頭的瘦長身影就站到了面前。
洗過了嗎?他隨口問,對方點了點頭,只是安靜地等待。
那過來坐,朴星化走向套房中央的大床。
丁潤浩仍然穿著襯衫牛仔褲,他曾經要他直接換上浴袍來,潤浩有些為難地說要是被拍到的話球團會扣他的獎金。
那我就沒關係嗎?朴星化不滿地笑了笑,你很慘嗎?被拍到我可是會丟戲約。
不是那樣的,當時丁潤浩垂著眼睛說。
潤浩一直很聽話,他不確定是不是跟高中時受制於人的歲月有關,或者身為運動員首先學會的就是隱忍,無論如何那都不是他所要考慮的。
丁潤浩在他的示意下在Queen size的床邊坐下。他看上去很疲倦,朴星化不動聲色地從有些腫脹的雙眼,將視線移至沒有什麼血色的嘴唇,然後是安靜地放在大腿上的雙手。很久沒見面了,你是不是該好好表現?朴星化捧起他的下顎。
丁潤浩抬起視線看向他,每到這種時候朴星化總會有種自己可以把這個人掌握在手裡的錯覺。事實上是那樣,潤浩把權力放在了他的手中,於是當他用稍微強硬的方式試探界線時,一直都是綠燈。
潤浩眨了眨眼,伸著修長的脖子將臉探入敞開的浴袍之間。先是乾燥的嘴唇碰上腹肌,然後緩慢向下,潤浩用前齒輕輕扯著他的內褲邊緣,一邊看向他等待指令。他點頭,用手掌摸了摸潤浩的臉龐,潤浩就用上一點力氣咬下覆蓋在髖上的棉質底褲。柔軟的性器彈出來時打在潤浩的臉上,他瞇著眼睛看著潤浩,本能地歪著頭用鼻尖蹭了蹭,然後張開嘴。
再張開一點,他低聲說。丁潤浩照做,張開薄薄的嘴唇,伸出紅潤的舌面承接他沉重的性器。丁潤浩做什麼都很擅長,他總是一點也不意外,把他放進嘴裡也是,從別的地方插入也是,丁潤浩好像都接受得很好。他用舌面舔過柱身,溫熱的鼻息撲在鼠蹊間讓朴星化有些發癢,按在丁潤浩臉上的指尖就抽動了下。潤浩愣了一下看向他,半勃的陰莖含在嘴裡,看起來無辜得可以。
他梳了梳潤浩的頭髮,說再吃得更進去一點,做得到吧。
那就像是忽然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潤浩的呼吸忽然緊湊了起來。
他捏著潤浩的下顎,讓他把自己的性器完整地放進嘴裡,前端從柔軟的臉頰內側戳出明顯的凸起。潤浩顫抖著垂下眼睛,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搧動,才幾秒之間似乎又鎮定了下來。他讓潤浩按著他的髖部靠向自己,吞吐著性器時鼻頭戳在大腿上,濕潤的呼吸糾纏了上來。
你也這樣幫別人做過嗎?他殘忍地問問。丁潤浩錯愕地瞪大眼睛,想說些什麼又被他狠狠按住後腦勺。
為什麼做得這麼好呢?嗯?是崔次子嗎?心情真不好。不是、沒有……潤浩困難地搖頭,才想否認牙齒就碰上脆弱的性器表面,被他扯著頭髮拉開。
……我用道具、練習了,丁潤浩用濕潤的眼睛看他,伸出乖順的舌頭。
請不要拋棄我,丁潤浩說。
你不知道嗎?你只是替代品啊,朴星化用憐憫的眼神看他。不管是我還是次男,看上的都只有這張臉。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會聽話的,丁潤浩連呼吸都放輕了聲音。
啊,真不爽,朴星化咋舌。明明是明星運動員卻這樣跪在男人腳下,潤浩,你真窩囊。
不是的,我是喜歡……喜歡星化的。丁潤浩總是在上床時那樣說。
就像這樣,當他拆開保險套時潤浩會自己在床邊趴好,抬著屁股等著他把手放上來,好像期待了很久。
他總是讓潤浩背對著他,按著他的肩胛骨把他按進床裡時,朴星化偶爾會看向高樓層客房的落地窗,夜景裡映出了下半身相連交合的潤浩和自己。
畸形的關係,他輕易那樣想,一邊深深推入性器。
潤浩在抽插間發出了濕漉漉的嗚咽。揚起的脖頸和塌下的腰佈滿了薄汗,他抓不住濕滑的皮膚,就要一次一次把潤浩從柔軟的床墊裡撈起。怎麼辦,都弄髒了,晚上我要睡哪裡,他用嫌棄的語氣說。潤浩沒有餘裕回答他,柔軟的內壁被他的陰莖硬擠撐開,插入深處又退出,留下空虛殘存感,下一秒又再闖入。
朴星化的性很惡劣,也許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不在乎地想。不然,他要怎麼在這個虛假的世界繼續戴好面具呢。
潤浩應該也要學會才對。
他們見面的時間很晚了,做了兩次就已經過了半個夜晚。丁潤浩失神地射在床單上時喃喃道歉,為什麼?他親吻他的臉頰,潤浩搖頭。
我騙你的,見面很開心,朴星化又在親往他的鼻樑跟嘴邊。這次丁潤浩沒有躲。睡一下吧,他說。
潤浩閉上眼睛。
彼時他們還不知道再睜開眼時會碰上什麼意外事故,但朴星化在朦朧睡去之前做好了決定。睡醒就跟潤浩分手,雖然很可惜。
他應該要更早就那樣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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